伦抱着他的腰,他们在街道上穿梭时,的确令他有几分心动,他也曾想载着曹天裁驰骋于红尘间,在一望无际的道路上驰向远方,驰向星辰与大海,驰向只有他们俩相守相依的那个美好的未来。
但曹天裁很惜命,对骑摩托与搭乘摩托这件事上向来敬谢不敏,也不允许邝俊衡到处飙车。
心思复杂,速度却依旧风驰电掣,邝俊衡很快就回到新家,这里是他们商量决定后,临时租的一套两居室,楼下有个菜市场,很接地气,充满了人间烟火气息,他把摩托停在菜市场外,买好食材,准备回家给曹天裁做饭,菜市场的阿姨们都很喜欢这个刚搬来的、帅气又开朗的小伙子。
曹天裁累得像条狗,已回在家中躺在沙发上眉头深锁,新家很小,邝俊衡进来后,当着他的面换车手服,随口闲聊。
曹天裁看见邝俊衡袒露胸肌与腰线,连身骑士装下的黑色三角内裤若隐若现,又实在抵抗不住诱惑,几次招手让他过来,让他先别忙着脱光,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拉开窗帘,开始插入他。
“干什么?”曹天裁一手揉邝俊衡的胸,另手探到他身前,握住他笔挺坚硬的小兄弟,说:“这么快就把你的小男朋友送到家了?没有上去喝杯茶,做点什么?让老公检查一下。”
邝俊衡抬起一腿,踩在沙发扶手上,以手指沾满润滑油,插进自己的身后,潇洒地几下抽插,拔出时发出一声轻响。
“先插进来再说话。”邝俊衡朝他说:“都是你的,认真检查,先检查后面还是先检查前面?”
曹天裁心道:“靠,看我今晚怎么搞死你。”
魏衍伦也到家了。
在这个家里,他与许禹一同生活了四年,到处都有他的痕迹,当初许禹出国念书,魏衍伦仍没有退租,继续住着。
位于江南秋声路的这个四十来平方公尺的套房背光,且没有暖气,冬天下雪时既潮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