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家里躺着不好。虽然魏衍伦自己过得也很糟糕,仍圣母心发作,不自量力地想拉他一把。
“以后我如果又被关进疯人院,你要来看我。”费咏说:“帮我‘飞越杜鹃窝’。”
沙包小声道:“费咏,你不要与阿伦哥在节目里讨论这个。”
魏衍伦:“没问题,我给你送越狱工具。”
gm:“你们在说什么?”
“一言为定。”费咏与魏衍伦击掌。
“时间到了。”gm说:“换人。”
“但我们还没结束呢。”魏衍伦说。
费咏:“你帮他把剩下的做完吧。”
“时间有限。”gm说:“让另外的哥哥来继续,姜峪,到你了。”
姜峪放下球杆过来,魏衍伦只得与他互换,去邝俊衡那边。
“咱们做什么?”邝俊衡搭着魏衍伦的肩,说:“出去走走?今天阳光正好。” 下了两天的雪后出了太阳,魏衍伦便穿上外套,与邝俊衡出去,坐在茶座喝咖啡,两人于冬日的阳光下沉默不语,廖城带着摄影师过来,拍摄他俩的侧脸。
“太苦了。”魏衍伦刚吃了不少甜的,五官有点变形。
“尝尝我这杯?”邝俊衡说。
邝俊衡那杯拿铁显得可接受多了,他们换了对方喝过的咖啡,邝俊衡再次展现出那温柔又迷人的英俊笑容,说:“你对我有什么评价?”
魏衍伦想了想,不知为何,他有种奇怪的预感,总觉得彼此以后也许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事实上人与人就是这样,他们的感情基础本就不深厚,只是在一起度过了共同的六天五夜,他决定留下一点记忆。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魏衍伦认真说:“我的念头就是‘哇,这家伙真的好帅’。”
邝俊衡笑了起来,魏衍伦说:“就像明星一样!”
邝俊衡有点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