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摆上砝码后后,感情天秤的一端翘上了天,魏衍伦站在高处看底下的许禹,简直心惊胆战,要在天平的这一头绑上绳子,纵身往下一跃,以蹦极跳的形式才能触碰到这位爱人。
在这段感情里,自卑的他,只能努力地增加一点可怜的议价条件,把自己打扮得潮点帅点方便以色侍人,至于什么时候迎来色衰爱驰的一天,那已顾不上了。
许禹的想法却与他截然不同,他常对魏衍伦的外在视而不见,有时魏衍伦觉得自己很帅,却并未勾起许禹的澎湃情感,反而是某些闷热夏夜里穿着短裤与旧t恤,许禹帮他涂防蚊液时更容易被推倒开干。
还有一件事也让魏衍伦不爽──他为许禹口交时,偶尔会按摩他的鼠蹊部,但摸到他的后面时,许禹就禁止他继续探索了。
魏衍伦说:“可以让我插你吗?我也想当攻。”
“不,不行。”许禹拒绝了他。
魏衍伦虽知道会是这个结果,许禹却坦诚地说:“主要是心理上,我不能接受你来鸡奸我。”
“为什么?”魏衍伦本想说“我怎么就可以?”
许禹的回答则是:“可能是思维习惯吧?总之我不能接受,除了这个,为你做什么都可以。”
魏衍伦很不爽,但转念一想,既然许禹都这么说了,便答道:“那你帮我口交吧。”
“可以。”许禹便给魏衍伦口了,口到一半时,魏衍伦抚摸许禹的头发,觉得他赤条条地趴在自己身前,那肩背与身体太性感了,说:“我们互相口。”
他又变得温柔起来,与许禹互相掌握对方,尽力让彼此都舒适地达到高潮。 暑假结束后,许禹向父母要钱,在江汉大学外租了一间四十平方公尺的小出租公寓,阳台厨房洗衣机一应俱全,把电脑搬了过去,没课时便与魏衍伦过同居生活。
按理说热恋超过半年后,早该切换为老夫老夫的家人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