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熟,耳濡目染地,也学到了不少,外加他很有亲和力,试试看也不是不行。
两人商量了一会儿,决定魏衍伦用吉他伴奏,由邝俊衡讲十个童话故事。
综上,他们各自分头。
看到一大群孩子的时候,魏衍伦居然有点紧张,这儿实际上是个孤儿院,只是“孤儿”二字不会用于正式称呼,最大的孩子已有十二三岁,小一点的甚至还在襁褓里,被教保员抱着过来看节目。
大活动室里人声鼎沸,待得邝俊衡与抱着吉他的魏衍伦进来的时候,交谈声随之一停,数秒后,叽叽喳喳的声音更大了。
“大家好。”邝俊衡笑着说。
“你好──”声音参差不齐,稚气的,变声期的,又有小婴儿哇啦哇啦地哭着。
负责人要管秩序,魏衍伦却示意不必管束他们,在众多人来疯的小孩面前,一扫吉他弦。
音乐响起时犹如有股魔力,所有人都安静了,魏衍伦先是飞快地弹了一段哆啦a梦动画的和弦前奏,孩子们便欢呼起来。
邝俊衡打开手指戏的小舞台,没有任何寒暄,直接进入正题。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的魔术师!”
魏衍伦笑了起来,随着邝俊衡讲故事的节奏,时不时即兴弹几段曲子,烘托气氛,孩子们又在后面说:“什么?什么!大声点!听不到!”
“你们不要说话!”负责人有点生气。
工作人员拿来麦克风,放在两人面前,魏衍伦忽然有种自己与邝俊衡在演漫才的感觉。
但意外的,邝俊衡的口才比想象中的了得,他也有表演天赋,绘声绘色,很快孩子们就都安静了,懂事的开始听故事,不懂事的也听个响,看个热闹。
魏衍伦看着孩子们的脸庞,一时又开始神游,与许禹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他常常觉得搞同性恋是对许禹这种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