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天裁想了想,没有责备他,这时邝俊衡来了,费咏又躲进了儿童乐园里面。
邝俊衡朝曹天裁扬眉,曹天裁示意费咏就在里头。
邝俊衡只得进去找人,摄影师与廖城来了,邝俊衡坦然道:“发现了!”
“抓到我才算!”费咏又跑了。
所有人:“……”
最后,邝俊衡总算在b1层的披萨店外抓住了正在看菜单的费咏。
“吃午餐。”邝俊衡说:“跟着你跑了这么半天,肚子饿了。”
邝俊衡没有生气,并非涵养,他确实觉得费咏的跳脱思路很有趣,在小型游乐场里追逐半天,更是让他想起了小时候。
“我刚才看到g咏说。 邝俊衡:“录节目的时候不要特别提到他。否则就要被剪辑掉。”
费咏说:“咱们下午去做什么?”
邝俊衡:“随……”旋即马上住嘴,生怕费咏说“继续捉迷藏”,忙提议道:“咱们就去那个游乐场玩吧?”
咏答道。
邝俊衡确实喜欢,因为童年时他去学琴,钢琴班就在一个购物中心里,每次他都会路过里头的游乐场,却也从不被母亲允许进去玩,必须快点学完回家,还有许多事要做。
从五岁学琴到十六岁,慢慢的,他长大了,对这种儿童乐园也再没有多少兴趣。
但今天,他被费咏唤醒了儿时的记忆,决定补偿一下自己,游乐场很大,有孩子们玩耍的地方,也有青少年爬高爬低的绳网与巨大溜滑梯。
邝俊衡脱了风衣,挽起毛衣袖子,换了大号防滑袜,与费咏在游乐场里玩了一下午,傍晚时又在手工区做贴画,费咏做了一副卡通肖像。
“这个是谁?”邝俊衡说。
“送给g咏说。
邝俊衡:“你挺喜欢他。”
费咏:“不知道他是不是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