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本就睥睨众生,如今在晨勃的加持下愈发兴致高涨,这次总算把一整个月的份彻底填补。
十七八岁的男生正是如此,有拔出来就能宣战的利剑,也有储备充足且无限再生的火药,足够炸出漫天绚烂的烟花。庆典一波接一波,烟花能从哥伦布大航海放到法国大革命,再放到马赛曲在卫星太空站响起的当下,无休无止,永远不会结束。
高潮时,魏衍伦在颤抖朝他投降,嘴上说着不要,却是真的喜欢与他做爱。
结束时,许禹又恢复那副无所谓的厌世脸,魏衍伦洗澡后出来,发现他父母没有去上班,这下魏衍伦更尴尬了。
许母在餐桌前算生活开销帐本,许父则拿着块抹布,正左擦擦,右擦擦,身为客人,魏衍伦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自处,又被撞破了与许禹的奸情,更是坐立不安。
“昨晚睡得好吗?”许母问魏衍伦。
衍伦硬着头皮答道。
幸而许禹洗完澡出来,拯救了他。
魏衍伦问他:“中午吃什么?”
许禹答道:“煮面吃,我想吃点淀粉。我爸妈也要吃,煎几个蛋,再放点热狗肠,多煮几包。”
魏衍伦找到事情做,快速进厨房,事已至此,他完全不介意做午餐给男朋友一家人吃,别问昨晚上的事就行。
但很快,许禹的爸跟着进了厨房,在旁边研究他煮面,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擦拭炉台上煮沸后溅出来的汤水。
“你应该把火关小一点。”许父在旁不停地擦,说道。 衍伦汗颜,上次见面后,他查过亚斯伯格,知道许禹家里有遗传的高功能自闭症,有时他觉得许禹也有点像亚斯。许父表现得最明显,他会重复某些行为,对守则与事件有异常的执着,但与他相处时只要遵循他的规矩,就不会起冲突。
许父与许母都是天生的高智商,在研究高分子,从来不做饭,许母唯一会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