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花花公子,在意大利时有过好几个女伴,起初对费薰不过抱着玩玩就算的想法,但年近四十而不惑,人总是会变。他的生殖系统因为求偶过程缺少节制而出现了一些小小的问题,导致后面再调理,也生不出后代,再看见费咏时,突然意识到:
哦!这是我儿子啊!儿子!我唯一的儿子!
当初姐夫甚至缺席了姐姐的葬礼,然而在他重新上门那天,费咏因为爱与依恋,给他编出了不少理由,原谅了他,相信他是一位特务,当初离开姐姐是迫不得已。
姐夫的心情非常复杂,且不知道费咏也有思觉失调症,费咏更没有告诉他自己的情况。
当然,费咏从来就不觉得自己有精神病。
姐夫看着这唯一的儿子,基因里雄性对后代的抚育渴望觉醒了。他要好好补偿这个可怜的孩子,借以消弭对费薰的愧疚与悔恨。
费薰已经死了,眼前的费咏倒是可以顺位领点补偿,姐夫决定好生培养培养儿子。
这位富二代起初常来看费咏,其后就顺便住在了儿子家里,试图寻找自己缺失的、抚养后代的一块人生拼图。他爱费咏,费咏当然也爱他,难得有人没有嫌弃他。
这种名为小舅子与姐夫,实则父子的关系变得相当紧密,他们成为了彼此在滚滚红尘中的唯一羁绊。姐夫很疑惑费咏的休学,认为这孩子只是因为丧母而有点孤僻,努力引导他参与社交,回到正常人的生活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