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洗衣机上睡着了。
“五千多!”魏衍伦大叫道。
魏衍伦统计卖唱所得,竟有五千四百多!较之他们的基础酬劳两千六,小费多出足足一倍有余!相当于他在饮料店里一个月的薪水,接下来的三天想必不用发愁了。
“晚上怎么睡?”邝俊衡湿着头发出来,穿着宽松背心与运动裤,赤着脚,在衣柜前拉抽屉找纸拖鞋。
魏衍伦看邝俊衡的翘臀又看硬了,他很想和男生做爱,无论当攻当受。
邝俊衡既高又帅,若在市面上流通,不知道将是多少gay的梦中情人。这个家居男的穿着,更让魏衍伦想起了许禹──那个身上散发着荷尔蒙气息、肌肤灼热、鸡巴xxl、乳头坚硬腹肌明晰,每次都能轻而易举,顶到魏衍伦灵魂深处,不管不顾挤压他前列腺的许禹。
魏衍伦失去性生活已有大半年,小兄弟在睡裤下翘得快要流水。
他竭力挪开目光,说:“我和小咏吧。”
否则与邝俊衡一起睡,实在把持不住。事实证明,这个决定是明智的,因为两个房间都只有一张大床,如果选择邝俊衡,就得与他盖一张被子,睡觉时做梦容易不小心抱住他。
“我们今天赚了五千四,去掉叫车和今晚的住宿,还有四千三百七十。”
魏衍伦把钞票和硬币收在一个袋子里,放在茶几上。
“这么多!”邝俊衡说:“太好了。”
邝俊衡坐过来,朝魏衍伦身上一靠,躺在他怀里,看魏衍伦手写的帐本,魏衍伦实在把持不住,心里怦怦地乱跳,幸而姜峪来了,把邝俊衡的头推开点,示意自己要躺,于是也躺在魏衍伦怀里。
“明天去吃点好的吧。”姜峪说:“我要饿死了。” “你自己每顿都吃太少了。”魏衍伦左拥右抱,身边有两个美男,实在让他很难抉择。
片刻后费咏也来了,朝魏衍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