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就这样睡着了。
夜十一点,邝俊衡带着队友们抵达留湖的一间酒店。
“糟了。”魏衍伦突然想起,身份证交给了剧组,这下没法入住,他们连手机都没有。
邝俊衡说:“等一会儿,应当有人送过来吧。”
演出时高涨的肾上腺素已褪去,大伙儿就像跑了一场马拉松般累得不行,在民宿的门外席地而坐,东倒西歪,姜峪倒还挺有精神,他习惯熬夜,这才十一点,他的夜生活刚开始。
费咏倚在邝俊衡怀里,魏衍伦则索性躺在酒店沙发上,快睡着了。
沙包来了,带着他们的证件,身后跟着一名打呵欠的摄影师,邝俊衡忙示意大伙儿快起来。
魏衍伦与邝俊衡数出钱,准备入住,柜台收了一大把散钱,给他们一个钥匙,进房间时,已接近午夜十二点。沙包独自跟进,翻开背包,找出一堆摄影机,说:“来,你们先去换衣服,换下来的衣服给我。这里有洗好的睡衣,以及明天穿的。”
“我要累死了。”费咏今天体力消耗最大:“你可以帮我脱吗?我实在不想动了。”
沙包:“我有女朋友的。”
费咏:“你在想什么啊?”
沙包也困得不行,魏衍伦说:“你不要捉弄他了。”
魏衍伦三下五除二,脱了费咏的外套、长t恤与长裤,男生们则在客厅里各自换衣服,在摄影机前都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
被拍就被拍吧,反正也不会播。
沙包进两个房间,找机位装好摄影机,两个卧室各两个,客厅内装了三个,又拉电源,在手机上校正。
魏衍伦看了眼邝俊衡,妈的,他身材真好!
肩宽腰瘦! 胸肌!腹肌!该有的全有!
腿又长又健硕!
屁股还很翘!
一时间姜峪、魏衍伦、费咏都看着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