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堆纸币、硬币,被邝俊衡与魏衍伦乱糟糟地各自塞进了背包里,大伙儿背着乐器,火速踏上了逃亡之路。
酒吧街后巷,众人再次汇合,都是松了口气。
“哥哥──!”费咏拉着姜峪的手,声情并茂地调侃他。
姜峪还没回过神,叹了口气,无奈一笑。
廖城递给姜峪一个黑色口罩,姜峪戴上,问:“晚上住哪儿?”
“行李!”魏衍伦想起,行李还在酒吧。
沙包已身负四个十公斤登山包,犹如勤恳的骆驼,来到巷内。
廖城递给邝俊衡信封,手指点了点上面的一个位置,邝俊衡注意到信封角上画了个小花,便明白了。
“先找地方住。”邝俊衡朝他们说:“我知道有个地方很安静也不贵。“
“随便住哪儿。”姜峪说:“我要累死了。”
沙包提醒道:“你们最好叫个车,免得坐地铁又碰到粉丝。”
衍伦说:“我出去拦个出租车。” 摄影师记录他们上车的场景,姜峪又说:“等等。”
魏衍伦:“你的粉丝又要来了,快走!”
魏衍伦已经看到街角有几个刚才酒吧里的姜峪粉丝,正凑在一起看手机上的照片,生怕又被发现,姜峪放好乐器以后,朝廖城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