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禹没有用手指头在桌上敲不存在的鼓,也即证明他不觉得当下无趣。
“可能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魏衍伦说:“那会儿你救了我,我就对你……”
魏衍伦只觉得很难为情。
“总之。”魏衍伦说:“和邵威那次,我是昏了头了,我也不知道喜欢他什么。”
魏衍伦颇有点后悔,仿佛那次告白成为了他人生中的污点,早知道许禹也对他有感觉,应当早一点问许禹。
禹答道:“你对移情觉得羞耻吗?因为告白失败了,所以把情感转移在我身上?但我不在乎。”
魏衍伦:“不不,没有,第一个喜欢的人不是你,是因为那时我认为你是直男,对我没有兴趣。”
许禹:“我确实是直男,但你和邵威发生了什么,我完全不在乎,不要再提这件事,显得很啰唆。”
魏衍伦很难为情,只想找点什么事做,分散注意力,缓解气氛。
许禹:“也不要折面纸,我受不了这个行为。” 魏衍伦笑了起来,期待地看着许禹。
“你喜欢我什么?”魏衍伦说。
许禹的眼神里出现了几分迷茫,答道。
“我不知道。”
魏衍伦:“……”
“多巴胺、血清素、正肾上腺素。”许禹说:“或者所谓的费洛蒙吧,说不清楚,情感产生的条件是个很复杂的因素,多方面共同作用的结果。”
魏衍伦心想我他妈要的不是这种回答!
许禹:“你的身体让我产生了性冲动,让我想和你做爱,相处的时候,我又觉得相对舒适,不排斥你,所以我主动要求与你性交,就这样。”
“好吧。”魏衍伦只得答道。
许禹:“你呢?昨晚上为什么愿意接受我?”
魏衍伦带着莫名的滋味看着许禹,想说因为你长得帅,但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