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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魏衍伦在这里当过兼职驻唱,背着吉他,在人气惨淡的清吧里唱三小时的慢歌,一晚上赚四百块钱,许禹则在准备出国,晚上十二点时,会来酒吧街外头等他下班,两人吃个宵夜,骑个小电驴,带他回家去睡觉。
午后两点,吃饱饭,邝俊衡挨家开始求职,依照剧本与现实的必然发展,服务生听了都说“不,不要”,也没兴趣听他们的试唱,甚至懒得给老板打电话。
每个酒吧都有自己中长期合作的乐队,今天是礼拜一,晚上本来就没顾客,大多数老板更不想多折腾。
连续三家碰壁后,大伙儿站在一家咖啡店外,多少带了几分焦虑。
“夜市外头唱野摊?”费咏说:“天桥底下也行。”
邝俊衡说:“待会儿我去问问夜市。”
夜市负责人还没上班,得到四点办事处才有人,姜峪说:“买杯咖啡喝吧。”
“没钱。”魏衍伦说:“只剩下四十了。”
费咏:“晚饭还没吃呢。”
姜峪:“我先很困,不喝咖啡,晚上没精神演出,你也不想我演砸吧?”
魏衍伦:“……”
邝俊衡:“买杯咖啡,四个人喝,晚上吃泡面。”
魏衍伦转身去咖啡店里买咖啡给姜峪喝,突然听见一个声音,惊讶地笑道:“阿伦!”
“嗨!”魏衍伦碰上了以前在这条街上打工的老熟人,说:“好久不见啊。” 那是个外号叫“铁头”的咖啡小哥,因头发又粗又硬是以得名,他正在店外晒太阳,梳店里养的老猫的猫毛,魏衍伦看见熟人,忙招呼队友们进来坐。
铁头曾经在另一家酒吧里当酒保,后来酒吧歇业关门,便到咖啡店来泡咖啡了。看见朋友,魏衍伦便介绍道:“以前我们在同一个酒吧里打过工。”
魏衍伦本想蹭他的咖啡,邝俊衡却说:“不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