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里有许多疯子,早已司空见惯。
邝俊衡又问:“发病的时候会怎么样?”
魏衍伦真的很佩服邝俊衡,短短几分钟里,他就找到了与费咏的沟通方式,云淡风轻地询问情况,且不对他另眼看待,确实就该这样。
费咏:“我会怀疑你们是不是想暗算我,毁我的容,或者坏我的嗓子,让我再也唱不了歌。就忍不住想提前弄死你们。”
姜峪:“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邝俊衡不过是佯装淡定,这话听得他简直头皮发麻。
费咏走了一会儿,又说:“我累了。还有多久?”
邝俊衡:“咱们这才刚开始,至少也有十八公里。”
魏衍伦与费咏换了位置,他对姜峪说:“我来拍节目,也是想在前任面前争一口气。” “哦?”邝俊衡笑道:“前任。”
“男的女的?”费咏说。
“男的。”魏衍伦接续了先前的话题,决定大方地贡献出一点谈资以改变聊天气氛,这样大伙儿就不会长时间沉默,想精神疾病的事了。
“什么时候分的?”姜峪对魏衍伦的感情生活似乎挺感兴趣。
魏衍伦答道:“有半年多了。”
费咏:“我也交过一个,但他被我吓跑了,是我的姐夫。”
“姐……姐夫?”魏衍伦重新认识了费咏。
费咏又把话题拉了回来,另外三人只能不接这话。
邝俊衡什么都不能说,因为曹天裁提醒他,绝不能向队友们表现出他有对象,这样会无形中减少暧昧的戏份,实在不行也得说自己单身。别人一旦知道内情,就不会主动来撩他了,将严重影响节目效果。
但邝俊衡又不想欺骗他们,显得相当为难。
姜峪说:“我之前交过女朋友,不过也分手了,上一段时间是两年前。”
“啊?”魏衍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