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帐篷里换好衣服了,四个人每人一种颜色,魏衍伦怀疑这个品牌的野外装备付了赞助费,因为昨天gm也穿的这家。
“我看地图。”邝俊衡说:“目的地是个度假山庄,今天应该能洗澡了。琴给我背?”
“我自己可以。”姜峪说。
谢天谢地,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利用营养口粮提供的热量,踏入了山涧,魏衍伦回头,看那个叫沙包的后勤委靡不堪地来了,带着几个临时工收帐篷。
“摄影师呢?”费咏疑惑回头,不用拍吗?
“先别管了。”邝俊衡答道。
他们沿着湿地公园往象峡的道路行走,姜峪离开镜头,总算放松少许,恢复了那丧丧的表情。
秋冬交接之时,保护区中湿度很高,呼吸到新鲜空气还是很舒服的。
“咱们身上被放窃听器了吗?”费咏说:“你们检查过装备没有?”
邝俊衡道:“没必要,真想收音,不能把麦别在领子上吗?”
费咏说:“但在不知道有窃听的情况下,和光明正大录音,咱们说的话不一样吧。”
“所以你想聊点什么?”魏衍伦问。 空气虽好,却是在密林里,除了树也并无可看,不如闲聊。
“你们为什么会来参加这个节目?”费咏说:“可以说实话了吧,既然没有录音。”
“你是托儿吗?”姜峪问:“剧组派来的吧。”
邝俊衡大笑起来,他总是很高兴,仿佛随时随地精神状态都是满的。
费咏:“没问你,这么一段路走起来太无聊,我已经有点累了。”
“我先说吧。”魏衍伦答道。
姜峪与费咏走在后面,魏衍伦的体力尚能负荷,与邝俊衡走在前。
姜峪却道:“我先说,我确实最近没有戏约,空档期闲着也是闲着,经纪人就替我接了这个节目。想翻红,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