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姜峪问他:“你痛不痛?“
“回去洗个澡就好了。”廖城收起手机,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对姜峪说:“对不起。”
姜峪:“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气氛突然变得很奇怪,被操的人反而说对不起。
“要不是你。”姜峪说:“我可能放弃了。”
廖城说:“我怎么样都不会让你一个人去。”
姜峪抬头,说:“我说当演员这条路。”
廖城明白了,他以为姜峪指今天,孰料姜峪所指却是演戏。
如果某几位学长在,也许他们会拍拍肩,再语重心长地朝这两位后辈说:“学弟啊,这才到哪儿?”
廖城与姜峪的眼眶都在发红,片刻后,廖城突然说:“吃宵夜去?你饿不饿?”
“走吧。”姜峪起身,他们在中途下车,吃了顿热炒当宵夜,开两瓶啤酒,把今天的事当做没发生过,都想忘了它。
过程能忘,好兄弟留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却没法当它不存在,廖城晚上洗澡时尝试着清理自己,又想起今天产生前列腺快感时,那全身触电般的感受,一时变得更难为情了。
幸好他们还能像从前一般相处,廖城洗过澡后出来,仍会顺手一拍姜峪屁股,两人依旧穿着内裤与背心,坐在沙发前一起打游戏。
一个月后,《天涯》剧组通知姜峪去试镜,他拿到一个讨喜的男三,且没有浪费机会,演得很好,前途瞬间充满光明。
廖城的付出总算有了回报,走进人生新阶段,他积极地为姜峪组建粉丝团,到处反黑,申请删帖,平息粉丝与官配粉的纷争,炒炒话题,蹭蹭流量,维持热度,寻求出演下一部戏的机会。
奈何娱乐圈就像江湖,刀光剑影,快意恩仇。他俩不去搞别人,架不住别人要搞姜峪,大家都出卖了灵魂与肉体甚至别的什么才站在同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