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天裁说话还是有分寸的,及时收口,以免伤害了邝俊衡。
邝俊衡回头看了他一眼,设置好洗碗机,又去给他泡咖啡。
“咱们要搬家吗?”邝俊衡冲着手冲咖啡,问道。
天裁心道,既然你先说出来了,就顺势道:“去江南租套房,现在的房子,我找仲介看看,能不能转手卖了,减轻资金压力。”
邝俊衡道:“住我那儿,我今天就开始收拾东西,也不用请人。”
这样一来,曹天裁的压力陡然减轻,能把房子脱手的话,他们还有少许积蓄,不至于坐吃山空。
这样他也愿意跟着我?曹天裁打量邝俊衡,不由得重新审视起了他俩的这段感情。
“你能把公司做起来。”邝俊衡把咖啡放在他面前,说:“再开一家,当然也可以。你一定行。”
“我知道。”曹天裁平静地说。
他需要钱,再开一个经纪公司,至少得准备五百万的启动资金,他得去拉投资,虽然自己已有成功先例,但手头什么人都没有,早知道不该放弃培养的艺人,同意他们转签到其他经纪人名下。
但凡手头有个小帅哥,稍微做点包装,就能靠讲故事来打动某几名投资人。
曹天裁已经很久不曾去物色新人了,一时也想不出合适的对象。
邝俊衡过完年已是二十六岁高龄,对艺人来说年纪实在有点大,但他底子很好,会弹琴也会唱歌,化个妆,对外说刚毕业也不是不行……但曹天裁不能让他去陪投资人上床。包养对象主动出轨,导致金主被戴绿帽是可忍;为了挣钱,把他送去给人操孰不可忍,传开以后他还怎么做人?圈子里一定没人再瞧得起他。
邝俊衡再三道:“我还能做点什么吗?”
“你想出道吗?当明星?”曹天裁突然说。
邝俊衡说:“不,我只是喜欢弹琴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