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有人等着,一起吃晚饭,不再在狂蜂浪蝶里晕头转向,不失为美好生活。
曹天裁每天能舒服地吃顿晚饭,邝俊衡再陪他喝点小酒,饭后曹天裁再享用他那青春又美好的男性肉体,随意聊聊,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
曹天裁不知不觉将邝俊衡等同于某种生活。除却结婚证书,他们与小夫妻已无任何区别,他们度过一段蜜月时期,感情火热的这半年里,曹天裁很喜欢操他,且教给邝俊衡不少技巧,邝俊衡也认真地学习并配合他,他们的性生活非常和谐,延长了曹天裁对这段感情的热恋期。
半年后,曹天裁终于对邝俊衡产生厌倦,开始犯贱了。
在他生出蠢蠢欲动的换对象心思时,邝俊衡遇上一个巨大的难题。
母亲主治医生为他推荐一种癌症基因疗法,使用特制的注射剂,能定点清除体内癌细胞,这给了他一线希望。
药剂很贵,一针需要四十万,幸亏只打一针。
母亲已到弥留之际,邝俊衡再拿不出什么能出卖的,他终日心事重重,最后是曹天裁看出不对后发问,邝俊衡才疲惫地和盘托出。
他很清楚已经拿了曹天裁太多的钱,不能再向他要这么一笔天文数字。何况曹天裁也没有多少钱,起初他给他每月两万,但渐渐的,邝俊衡猜测他的月薪也不过三五万,实则把过日子的费用都给了他。
当然,这只是曹天裁装穷的印象,他不想被邝俊衡发现自己身家丰厚,分手时索要巨额赔偿金。
曹天裁已准备着手甩他了,一番权衡后,他认为四十万也还行──一年前他投资某个股票挣了四百六十多万,投资盈利就像赌博,到手的钱与路上捡来的差不多。
曹天裁打算首付一栋江湾路的房子,剩下的再胡乱挥霍一通,既然邝俊衡开口,便大方地“借”了他四十万。
邝俊衡震惊了,这钱还不需要他写借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