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不想进行灵魂交流,只在包厢里变着法子地摆弄这些人型玩具。
曹天裁实在太无聊,走出来玩会儿手机,待她们尽兴了再回去听吩咐。
大家都在叫鸭,曹天裁空跑一趟,总觉得有点不甘心,奈何他没有老相好,便在夜总会外头左看看,右看看。
就这样,他看上了邝俊衡。
邝俊衡想讨好一下这名高富帅,先前正看见他陪许多富太太进了包厢,猜测是代理人,若愿意从自己这里点台,一定能得到不少抽成,说不定还有小费。
曹天裁摆摆手,示意不抽烟。
邝俊衡便识趣点头,两人站在屋檐下看雨,邝俊衡想着要怎么拉近距离,拿下这位客户,曹天裁却认真地考虑了一会儿,不想今晚白跑一趟,于是问他:“你出台吗?”
邝俊衡愣住了,曹天裁又大方地比手掌。
“五千?”曹天裁说。
邝俊衡心中五味杂陈,但只经过了一秒钟的思考,便点头道:“可以。”
曹天裁去开他的奔驰,邝俊衡上车,一路到酒店,手里全是汗,曹天裁开好房后也不洗澡,上来就亲,显然正是个中老手。邝俊衡第一次体验到与他人亲吻,不片刻后又被扒得全身赤裸,他既尴尬又紧张,侧过身,曹天裁看出他并非科班出身,确实只是业务经理,尚属良家放不开很正常,便善解人意地为他关了灯。
黑暗里,涂好润滑,插进去时,曹天裁说:“你是处男?后面这么紧,第一次用吧。”
邝俊衡不敢回答,生怕曹天裁对此不满意,导致他拿不到那五千块钱。
“我温柔点,你放松,别这么紧张。”
曹天裁开始抽送,邝俊衡有生以来头一次被男人干,起初痛得只想大叫,但曹天裁很温柔,誓要让这名临时看上的猎物好好体验一番并崇拜自己,他使劲浑身解数,透过对前列腺的了解唤醒了邝俊衡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