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了一家夜总会。他们招募业务经理,经理们负责联系熟客,为他们开卡座、存酒,找长得帅的、身材好的男模负责哄富婆与富哥们高兴,让他们花钱。
当然了,经理与鸭,也可以进行灵活自由的转换,取决于各自的颜值与身材。
邝俊衡选择先当经理,实在不行再考虑鸭,会所每月付他三千底薪,剩下根据客户买酒订位置给抽成。广泽县向来出帅哥,他在高帅富里占了两字,换上西装,也算有模有样。可惜不做鸭的话,容貌无法快速变现。他又常常以羡慕的目光看着那些为了哄好熟客,不惜亲自下场陪唱的前辈们,他们介于经理与鸭的混沌状态――每月能挣到五万。
无论如何,这对邝俊衡而言已经算不错的工作,外加夜总会答应预支半个月薪水,以解他的燃眉之急。
就这样,邝俊衡白天陪伴母亲,晚上把她交给护理师,换上西装来上班。钱仍然不够用,还是做鸭来钱快,他时常考虑着是不是自己也该放下身段去,被点出台的男模一晚上就能拿四五千,服侍得好还有小费。
唯一阻止他的原因倒非道德感作祟,给母亲治病,卖肾都愿意,何况做鸭?阻碍在于他毫无性经验,生怕把顾客惹恼了,像江湖传说般,有些顾客会怒而一阉,没了唧唧,还换不到任何收益,实在犯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