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满是人生的挫折,犹如缠绕蔓生的混乱荆棘,邝俊衡则为他注入了一把火,将荆棘烧掉了,但它们反复地生长着,令他同时陷于爱情之温柔与事业之焦躁里,意识在冰火两重天中来回横跳。
唇分时,邝俊衡打量他,捏了下他的脸,问:“没事吧?”
“你还没吃饭?”曹天裁现出不耐烦的表情,说:“去吃。”
邝俊衡为他解开衬衫,取掉皮带,拉开他的长裤拉链,低下头,开始帮他口交。
曹天裁不知道是否该拒绝,刚喝过酒的他很难硬,何况现在心情跌到谷底,只想躺在沙发上反思自己失败的人生,奈何邝俊衡的唇舌很温暖,连番传来刺激,又让他的小兄弟抬头了。
曹天裁推了他几下,邝俊衡却我行我素,按住他的手,伸到他胸前,揉搓他的乳头。
“去吃饭。”曹天裁的语气里添了更多的不耐烦,他被邝俊衡弄得衣衫散乱,几次想推开爱人,又被扣住手指,只能躺在沙发上喘粗气。
过了一会儿,曹天裁射了。
邝俊衡为他换上睡衣,拿了条毯子给他盖上,摆上一杯热水与止痛药,才去吃晚饭,丝毫不因他未回家吃晚饭而生气。
半小时后,曹天裁的酒醒了近半,开始头疼了,摸到茶几上的头痛药吃下。
“今天又去应酬了?”邝俊衡开了瓶啤酒,自斟自饮,边吃边看剧。
天裁疲惫不堪地刷牙洗脸,打量家里的布置,他买下这栋别墅已有两年时间,自从邝俊衡搬进来后,便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但他还欠着三百多万的贷款,虽尚有少许积蓄,那实在不够支撑他们在江湾路的奢侈生活,眼下丢了公司,得怎么想个办法,把这套房子尽快处理掉,否则一旦断贷,被法院上门贴封条,实在太丢人了。
曹天裁洗过脸,又一头栽在床上,怎么办呢?他本应明天开始想这些令人暴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