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gm教训的尴尬气氛,都下意识地鼓了几下掌。
不容易啊,魏衍伦心想,都已经拍过电视剧了,还要放低身段来拍素人综艺,赚这日薪一千块钱的片酬,太惨了。
“到我了。”那小男生说:“我叫费咏,你们可以叫我小咏,我没有什么履历,本来读心理学,现在辍学一年,在家休息。year吧?我喜欢唱歌。以前参加过比赛,但没拿到奖,只是入围而已。”
大家都很少看江东的歌手赛,只纷纷点头。
“我还会吹笛子。”费咏最后说。
“我看到你带了乌克丽丽。”邝俊衡朝姜峪说。
姜峪:“对,我也学了一点吉他。”
吉他相对而言比其他乐器更容易上手,购买初级装备也更经济实惠,魏衍伦说:“我还会一点点打鼓。”
魏衍伦学生时代的那位前任打鼓很有天赋,连带着他也学了一些。
大家喝完咖啡,早上九点,这就算互相认识了。
“现在,收手机。”gm又说:“从今天开始,只有每天的早餐前能拿回手机使用,其余时间由我来替你们保管。” “什么?!”那小男生费咏简直就像天塌了,说:“你没说要收手机。”
gm正色道:“你们是来拍综艺的,成天捧着手机玩像什么样子?”
“没告诉我要收!”费咏翻出聊天记录给gm看。
“那我现在说。”gm道:“你交不交?”
邝俊衡笑了起来,主动把手机关机,放在塑胶篮里。
魏衍伦看了眼手机,上面是联系人“混账”传来的消息,一连好几则,还有六通未接来电。
他只得回复对方,让他不用担心,这个时候是德国的凌晨,这家伙居然没睡!
魏衍伦消息刚传过去,越洋电话又打了过来,那边是个充满青年感,不耐烦、充满困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