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有什么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不要管时差,我二十四小时接听,听到没有?”
江茶被他念得耳朵都要起茧了,但还是乖乖地点头,把那张电话卡收好。
时宴走的那天,伦敦难得放了晴。
江茶送他到机场,站在出发大厅的入口处,看着时宴拖着那个巨大的行李包往里走。
走了几步,时宴又转过身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回来,一把将江茶抱进怀里。
那一下抱得太紧了,紧得江茶差点喘不过气。
“好好吃饭,别光吃甜的。晚上早点睡,别熬夜。有什么事就找纪淮延,他虽然人不怎么样,但办事还算靠谱。”
江茶被他箍在怀里,闷闷的“嗯”了一声。
“别只顾着学做蛋糕,也出去玩玩,伦敦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别老窝在家里。”
“知道了知道了。”江茶拍了拍他的背,“哥,你再说下去飞机都要飞走了。”
时宴松开手,缓缓低下头,看着面前这张仰起来的脸。
阳光从头顶落下来,把那双漂亮眼睛照得透亮,里面映着他的倒影。
他想说很多话,但这些话到了嘴边,全变成了一句干巴巴的“照顾好自己”。
然后转向纪淮延,咬牙切齿道:“纪淮延,你要是敢让我弟弟受委屈,我飞过来跟你拼命!”
纪淮延点了点头,难得没有回怼。
——
回国之后,时宴一头扎进公司的事务里,每天从早忙到晚。
但他心里那股火一直没灭,每次想到纪淮延那张脸就恨得牙根发痒。
一个月后他终于忍不住在吃晚餐的时候跟时柏崇抱怨。
“纪氏那么大一个集团,总裁说跑就跑,丢下公司不管去英国,董事会那帮人居然没人有意见?纪淮延给他们下蛊了吗?”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