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势给亲软了腿,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呼吸被搅得七零八落,连气都快喘不匀了。
等纪淮延终于舍得放开他的时候,江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从脸颊红到耳根,嘴唇微微红肿,水光潋滟。
他抬起头瞪了纪淮延一眼表示抗议,却不知道那双漂亮的盈满水光的眼睛只是眨一下都像是邀请。
眼尾泛着薄红,睫毛湿漉漉地颤着,早已经让面前的男人喉头发紧,硬得发疼。
“纪淮延,你不是受伤了吗!”江茶嘟嘟囔囔地控诉,“怎么还这么猛啊,我腿都软了。”
纪淮延眉眼弯弯,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在江茶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 “这就腿软了,”纪淮延的声音贴着江茶的耳廓传过来,“以后可怎么办呢。”
江茶的后颈都瞬间染上了一层薄红,张着嘴卡壳了好几秒才结结巴巴挤出一句“你、你说什么呢流氓”。
两个人在浴室里腻歪了很久很久,等纪淮延手臂上的绷带重新换好,江茶的腿也终于不再发软,这才终于被纪淮延半哄半抱地送回了自己的卧室。
第二天早上时榆来敲江茶房门叫他吃早餐的时候,发现这小孩的卧室门从里面反锁得严严实实,叫了好几声都没人应。
最后还是时榆从管家那里要来备用钥匙把门打开。
江茶趴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被子裹成一个大蚕蛹,只露出一小撮翘得老高的头发和半张被枕头挤变形的脸。
时榆站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没忍心叫醒他,轻手轻脚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指尖在触碰到被角的瞬间顿了一下——
江茶锁骨上方有一小块若隐若现的红痕,颜色还很新鲜,像是昨晚才留下的。
江茶是被自己的肚子叫醒的,他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踩着拖鞋迷迷糊糊地晃下楼,走到餐厅门口。
时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