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缇娜,是你从船上救出来的,我现在是女权运动发起人,谢谢你。”
“嗨,我是萨曼莎,是你在摩天轮救出来的,我现在开咖啡店,欢迎你来品尝。”
“……”
reid懵了,我救过这么多人?
15年来,到底救了多少人,他不曾在意过。
他没有奢望过得到回报,也不计较他们把他遗忘。
焦虑的时候,他们的照片,yoyo的眼睛,d都是他的精神力量。
如今,他们站在他面前,跟他拥抱,表达感谢,诉说他们的新生,这种震撼难以言喻。
在不知不觉中,他竟然改变了这么多人的人生,包括自己的。
此生值得,太值得了。
“走吧。”
众人簇拥着他往前走,过了游泳池,眼前是一条鲜花铺成的“河”,像荷兰库肯霍夫的鲜花河流一样,两边是粉色、白色的玫瑰,中间是紫色的葡萄风信子,清风掠过花瓣花叶,水波粼粼,蜿蜒流淌,宛如天堂。
河对岸是戴安娜和携带家眷的bau全体成员,摩根一家叁口,兰姨、米枫一家叁口,以及yoyo研究所的同事们。
他从“花河”一路趟过去,卢克和马特把他拉到化妆师面前,给他化了妆,换上了新西装。
霍奇牵着yoyo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穿着白色的茉莉花刺绣婚纱,曼妙的花枝和轻盈飘逸的长披肩,衬得她如希腊女神一般典雅、柔美,如精灵女王一般空灵、飘逸。
这是突破人底线的美,在这样的美面前,怎样任性都可以原谅。
她如果开口让留下,任何人都会毫不犹豫留下,但对reid来说,她什么都不说,也能让他死心塌地留下。
她缥缈自在地掌握着他的一切,他心甘情愿为她一生沉沦。
reid还在发懵中,任她牵过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