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从她的额头到鼻梁,再到嘴唇,轻啄慢舔,不带任何攻击感和侵略感,却让她腿软脚软,软成一滩水。
小马见他俩啃得忘我,凑过去围着他们嗅来嗅去。
马儿用嘴唇拨弄她的衣服,reid狠狠骂它:“色狼!为什么掀我老婆衣服?”
她翻个白眼:“reid教授,人家是马!”
“我知道,没想到马也这么好色!”
“它还是小男孩呢!这样抚摸它的额头、面颊和脖子,还有这里,它会喜欢你。”
他依言照做,马儿伸过头用嘴唇轻柔触碰他。
“好吧,只要你不碰我老婆,我可以多摸你一会儿。”
他换上军绿色的骑马装,衬得人如雪松,俊秀清隽,十分帅气。
风卷着草的清香灌进鼻子里,空气清冽甘美。
尝试着用她教的英式骑姿,大腿夹紧,上身挺直,双手持缰,慢慢遛两圈,摸索出了感觉。
四五圈下来,爱上了骑马。
马飞驰起来不受控,不可预见性让肾上腺素瞬间飙高,很刺激。
骑了一个小时,他停下来,把马交给喂养员。
两人简单冲了下澡,换上便装,往后面的赛马场而去。
“没想到dr.reid骑马这么有天赋,一个小时能从零基础学会起浪,实在太厉害!”
得意地笑。
赛马场的人很多,人们携亲带朋,说说笑笑,享受悠闲的时光。
他们坐在贵宾区,这里地势好,离看台近。
赛马场有叁种下注方式——独冠军、猜位置、猜前叁名。
第一场,她用自己的幸运数字下注,输。
第二场,她用reid的幸运数字下注,还是输。
第叁场,继续输。
就没见过,输得像她这么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