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时父亲的缺席,让他一直渴望有自己的孩子,不过,他们还没正式讨论过生孩子的问题,这么说?她愿意为他生孩子?
“宝贝,你愿意为我生孩子?你知道我有精神病基因,还有……”
yoyo瞪了后知后觉的他一眼:“傻不傻啊,你主动用安全套我都不让你用,也没吃避孕药,不就是在顺其自然要孩子吗?正常夫妻也会生出精神病的孩子、连环杀手孩子、弱智孩子,别再说什么基因不基因,我啊,担得起命运,爱得起你。”
reid的心被感激胀满,握紧她的手。
微风吹拂着栗树叶,婆娑作响,生活是如此安宁、隽永。
她偎着他,他用大衣裹着她,他火力旺盛像个火炉,烤得她汗津津的,仿佛回到了童年,整个人变小,变成小小的雪花,融化在他怀里。
街道上,长发男人弹着吉他用西班牙语唱起《senorita》,情侣们围过去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我们也去。”
“其实我不会跳舞。”滑到音乐中间,reid小声说。
“没关系,我教你啊。”
他握住她的腰,她的腰如此纤细,稍稍用力仿佛就能折断,在床上却柔韧得出奇,能折成任何姿势。
噢,他在心里呻吟了一声,欲火又升腾了起来。
她轻盈地跳着舞,脚踝擦过他的腿,周围的路灯、人群、雕像、街道都跟着一起旋转。
路边的大腹木棉开得轰轰烈烈,满树花瓣纷纷飘落在她的发间、肩上。
“小蜗牛,“他咬着她的尖耳朵说,”当初你在我梦里跳舞,现在你在我怀里跳舞。”
“嗯?”
“你在我梦里跳舞勾我,特别媚,特别要命,当时我还不自量力挣扎过。现在想来实在太可笑。”
“那如果你当时没有再次遇见我,是不是会转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