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蘸了蘸墨水,在她身上的敏感带写字:颈窝,乳尖,腹部,阴阜,膝盖、脚踝、密密麻麻。红色的墨水写在雪白的肌肤上,如月色中的玫瑰花影。
“猜猜我写的什么?”
“你爱我。”她答。
“是的,宝贝。”
他放下笔,龟头在洞口挑逗,探进去,又出来,反复逗弄,硬硬的热热的蹭得生命之河泛滥,小穴迫不及待自己往里吸。
“进来吧,我受不了了。”她全身扭着,急不可耐。
他叹息:“好的,宝贝。”
这次,坚硬的阴茎一点点进入美丽的,神奇的甬道,就像宇航员进入地球表面,温柔的,轻轻的,安静的进入。
她眉尖微蹙,像是不堪承受粗大的肉棒,又像是不满足他太慢折磨得她欲生欲死,微微轻叹,用鼻音发出一个销魂的“嗯~”。
“噢,宝贝夹得真紧,是不是痒得厉害?得好好插一插。”
他开始狂插。
她被顶得快陷进琴键里面,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
他揉着她的乳,扶起她的上半身,吻住她的唇。
两人互相撕啃着对方的唇舌,直到喘不过气为止。
“啊,太深了,受不了,轻点。”她往外推了推他,含糊不清的说,呻吟声和钢琴声交织在一起。
等他放慢速度慢慢磨,手伸到前面去逗弄阴蒂,她忍不住又哭着求他快:“好饿,别停下,快点。”
他闷哼:“噢,到底要快点还是慢点?宝贝,说出来。”
“操我,我想让你操烂我,快点,快点。”
小穴阵阵挛缩,她狂野地尖叫,手臂触电般地在空中竖立着,伸张着。
他大进大出:“宝贝,听,小逼在唱歌,和着钢琴声,比莫扎特、贝多芬都美一万倍,最美的音乐,是不是?”
“啊,哥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