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转如莺的清歌。
“啊,太爽了,真美死了。”
小兽物咬在他的肩膀上,他呻吟:“噢,噢,小野猫又咬人,天哪,下面咬得更紧,超级紧,小逼咬得真爽,你流的水比泳池的水还多啊。”
从肩头到后背,再到腰际,她那一气呵成的线条圆润而清妍,楚楚动人,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的身体内腾起了比射精更激烈更持久的快感,像是被吸空了所有的神智,在一种难以名状的漩涡中,出现了大片大片的空白。
以他坚硬如树的鸡巴为轴,女骑手画圈,晃动,晃动,累了,吻在一处,歇片刻又晃动,晃动成了白色。
长发波浪般飞扬,小嘴咬着快感,每一寸肌肤箍紧,箍紧临界的火山。
神魂颠倒,快乐无边。
肉体在一次次的狂喜中消融,灵魂脱离了躯壳,上了天堂,然后又回到了身体,如此往返,妙不可言。
做爱是如此美丽,能让他们随时和心爱的人共赴天堂。
他尤其爱她欢爱过后的媚态,浑身染得红艳艳,像被粗暴揉搓搓出汁水的水蜜桃,嫩生生的花穴,不停抽搐,黏黏地挤出一滩又一滩精液。
他在她豆豆上揉了一把:“你啊,这么不耐肏,还老是嘴硬,真是“床上王语嫣”。”
她不服:“你敢说我不耐肏?小心我让你精尽人亡,等会,你怎么知道王语嫣?”
他小声嘀咕:“谁怕谁啊,尽管来!”
时间流逝,夕阳西下,他抱着她,吻了吻她的额头,再吻了吻她的脸颊,又吻了吻她的双唇,一吻就上瘾,一吻就停不下来。
他想就这样抱着她,抱一千年,一万年,直到他们化为尘埃。
只要抱着她,心就会安静,不再有遗憾,不再有痛苦,世界大同。
“噢,我的宝贝,你又淫荡,又赤诚,又善良,又不羁,我爱死了你的亦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