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提起yoyo:“她情绪稳定多了,有个不错的家伙陪着她,看着吧,她会是我最好的学生。”
他对谁都这么说。
对reid,对质疑她的人,对学校,对家人。
他让她找到了学医的意义,爱上了这个原本不是她理想的专业。
然后,他的死又把这些摧毁殆尽。
那个暴徒是他的病人,不相信教授为他选择的是最优手术方案,把自己的心因型性无能归咎于救命恩人,一刀一刀,缓慢而残忍地杀死了一个伟大的教授,学者,医生、父亲、朋友。
教授很早就签了遗体捐赠书,他说:“我把尸体留给你们解剖,你们可以从中了解到我的生平、喜好、爱恨,这就是医学的极致浪漫。”
为了死后当上合格的“大体老师”,他努力健身,一直保持着身体的健康和美观。
他说:“见到我的遗体,不要哭,不用鞠躬,做完解剖,替我吃个冰激凌。”
那人不但杀了他,还摧毁了他的信仰和浪漫。
yoyo见到恩师遗体的第一眼就昏了过去。
多年以前,杀死艾瑞克的变态对她说:“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最后我们都是一个人,一个人生,一个人死,挣扎也无用。”
原来是真的。
教授的死,让她的情绪一下子自爆了,不仅自己痛苦万分,也不可避免地伤害到了身边的人。
有天,趁着reid去上班,她用水果刀割开了自己的大动脉,鲜血流了一地,reid走出家门不远,觉得不放心,折返了回来,一下子被她躺在血泊中的情景吓坏了,后来医生跟他说再迟五分钟,神仙也救不回她。
他立刻休了年假,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她不肯进食,靠营养液维持生命,瘦了很多,他也瘦了很多。
他想了很多办法,最后搬出了菲利普教授的女儿贝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