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爽啊,嗯,唔,哥哥。”
reid喃喃重复:“哥哥?真好听,我要学中文,再叫,我喜欢。”
她拉长音调:“哥哥啊,你的鸡巴真大,肏得真美,我上天了。”
他看她,这个女人全身都是宝贝。
声音美,平时说话是一种腔调,撒娇是一种调调,情动的时候,又是另一种调调,娇中带妖,柔中带媚,娇的时候,能滴出水,蛮的时候,说起狠话,也像撒娇,带着棉花糖一样软乎乎的爱意,蛮得可人疼。到了情事上,她喜欢发出“嗯”、”嗯“的鼻音,弯弯绕绕,尾音勾着销魂的小尾巴,比最烈的迷药还更催情,性感得像毒品,只听一句,就能让他上天。
样子美,那双媚眼,太会勾人,笑意盈盈,无限诱惑在其中流转,勾到他失控,又是另一种小女儿情态,娇怯怯,水涔涔,欲说还休,高潮的时候,她会不由自主哭泣,上下一齐流水,肏起来,要多爽有多爽,成就感、满足感爆棚。
皮肤美,平时体温过低,莹白的肌肤冰凉,触感嫩软滑腻,像冷藏后的草莓雪梅娘,软糯的外衣裹着红艳艳的果肉,一动情浑身会蒙上一层薄红,肏得激烈,又会从薄红渐渐变成绯红,艳色无匹。
这样的女人他没办法不爱。
中场休息,他抱着她问:“你为什么喜欢在身上写字?”
刚经过激烈欢爱后的她娇柔慵懒,慢悠悠撒娇:“呀,你这个人还偷看我洗澡啊,小淫贼!”
reid心里一荡,贪婪地看着她,只觉眼前春回大地,百花盛开,她就是人间最美的风景,见识过了她的美,其他人等,或艳或俗,或木或浪,都不能再入目。
赶紧亲一口盖章,低声说:“我刚好看见,不是故意去看。”
小手拨弄着他的领口说:“我把想说的话,写在身上,冲到水里,它们就随着水流到更远的地方去了,妈妈说,世界上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