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咬来咬去:“哦,我喜欢你的喉结,你的胸肌,你的腰窝,你腿上的软毛,你耳朵后面的痣,我要把你吃掉,吞到肚子里去。”
reid赤裸的蜜色脊背上,布满汗水,精壮的腰身蕴含着强大的男人力量,闷哼:“我偏要把你困在我的温柔陷阱里,我逃不掉,你也别想逃。”
手指抚上她含泪的眼睛,浓密卷翘的长睫毛如一丛苇草扫在他掌心,酥酥的,痒痒的。
她抓住昂挺滚烫的鸡巴,就想往里塞。
他阻止她,把手放在她唇上,说:“答应我两件事。”
明知道她欲火焚身,却故意在这种时候提要求,这人很会趁火打劫啊。
“嗯,”她用鼻音哼哼,“快说。”
他把掌心覆在她馥白香软的乳上,轻轻按揉,肉棒在花穴周围磨蹭:“第一,不管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都不能再伤害自己,能做到吗?”
“干,我什么时候伤害自己了?”小穴蒙着水光,黏答答的蜜液不停流出来,她呻吟着,神情淫靡,“嗯,好痒,想要鸡巴肏,快进来吧,我答应,我答应还不行吗?”
她快被欲火焚烧空了,即将化成灰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媚人的大眼睛水汽横生:“快来啊,插我,干我。”
他不比她好多少,胀得青筋爆裂,硬是忍着哑声说:“哦,天哪,第二,不同居也可以,但必须让让我能随时找到你,好吗?”
“好,我答应你,可以进来了吗?”
“好的,女王,今天我要干得你下不了床。”
reid没急着开始,俯身吻住她,一个绵长,深情,意犹未尽的吻,颤声叫:“宝贝,我的宝贝,我爱你,好爱你。”
耳鬓厮磨,轻语呢喃,酥麻感从脊柱直上头顶,寒毛直竖,身体颤动,奇妙的颅内高潮,像入禅的感觉。
“spence,”她叫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