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的不方便之处。
好在大众浴室里有单间,谢昭就开了两个单间浴室,谢望舒领着谢婵娟去了一间,他和谢朝光、谢初景去了另一间。
嗯,这也算是重新体验过去生活了。
等到晚上时候,沈佑和夏阳阳就从省城回来了。
他们的货已经卖完了,在省城里待着的一两天,是有省城的店老板,跟他们预定了些牛仔裤或电子表——这些老板显然并不想要冒着巨大的风险和辛苦,千里迢迢坐火车去南边进货,而比起跟那些满眼都是算计的中年人进货,倒不如跟沈佑和夏阳阳这里订货。
而谢昭给他们两个租的仓库,租期是一个月。
沈佑和夏阳阳盘算着,如果他们是进货之后,自己去卖,算算来回时间和花费的精力,他们顶多跑两趟,但是如果是将货送回来后,就卖给其他人,那么,他们就能跑上三个来回。
两人兴冲冲的将这件事说给了谢昭。
虽然他们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谢昭认不认同,他们都要去,但是,如果能得到谢昭的认同,他们会去的更安心。
谢昭看着两个眼睛里满满都是毛爷爷的好友,心说,这还怎么劝?这已经是走火入魔了。
他只能道:“那么,我也只能祝你们一切顺利了。”
都这样了,还有甚可劝的?
夏阳阳和沈佑对视一眼,心中立刻高兴起来,觉得这就是对他们的认可了。
谢昭还没说完呢:“不过……”见夏阳阳和沈佑都紧张的看着他,他才哭笑不得道,“我只是想问问你们,赚到了这笔钱,等回到家后,你们怎么保住你们赚到的这笔钱。”
沈佑父母是二婚,父亲和后母各自带了一个儿子结婚,然后两人又生了一个儿子。沈佑初中毕业,在争取父亲单位的一个临时工的岗位时,家里爆发了一场大战。后来沈佑要做生意,跟父亲要寄存多年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