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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部还是会作痛,那群人,我不会让他们好受的。
1月20日
他来找我了。
他想让我把钱都给他。
这真的是至亲能说出来的话吗?
1月22日
今天是新年。
2月22日
我的画得了全市二等奖,这可能是唯一值得我开心的事情了。
3月20日
我的画被换了。
我知道是谁。
3月22日
计划开始喽。”
后面被撕了几张,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合上日记本,江宴清心里大概已经有了猜想,转身高声对众人道,“走,去天鹅湖!”
——
湖水已经开始外溢。
天上的月亮变成了半血红的盈凸月,天鹅湖中央的雕像双翅被折断,碎裂的石块儿砸在湖里,溅起猩红的血水。
看不清楚的石像现在忽然清晰可见,扯到耳后根的嘴脸和被缝起来的脖子看着让人毛骨悚然。
众人赶到天鹅湖外延时,血水已经往外蔓延了浅浅一段。
狂风呼啸,血红色的湖水被荡起层层涟漪。
浓浓的铁锈味随着风狠狠的扑到众人脸上。 “呸!”王涛用帽子将自己的脸遮挡起来,“我靠,这什么味儿啊!”
其余人也将自己裹的紧紧实实,面色不宁的看着天鹅湖的场景。
江宴清的头发被风吹的无处定型,爬在肩上的小纸人狠狠的抓紧江宴清的衣服,最后被江宴清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是血。”
江宴清顶着寒风,眸子看向空中正在变化的盈凸月。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谢言,画。”
谢言将画递给江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