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惩罚……好,我照做。”
但说完之后又不甘心,他这段时间的人生如同开了挂一样扶摇直上,从前的私生子仿佛是上辈子的身份了,他现在被人捧着、恭迎着,心境也有所变化。如今唯一得不到的东西,就只有郁丛,他就算能和以前一样做小伏低,已经变直了的脊梁骨也不允许。
他深深看了郁丛一眼,和记忆里的室友相比,郁丛已经变了许多,尤其是那双对他厌恶至极的眼睛。
“你以前……”颜逢君顿了顿,“以前明明对我很好的。”
郁丛皱眉:“那是因为你以前还正常。”
颜逢君笑了笑,他不正常,难道梁矜言就正常吗?
他懂了,只有像梁矜言那样把人强势留在身边,郁丛才会重新正眼看他。可如今郁丛继承了所有遗产,不再会被人轻易困住,他只有更强大、拥有更多财富和权力,才能有机会。
颜逢君转身离去,步伐匆匆。
郁丛确定人走远了,才也转身离开。
如此,他剩下的一半目的也达成了。其他人看见了颜校草脸上的伤,只会以为是他打的,进而猜测颜校草为了自己伴侣前来找他算账,虽然脸上挂彩,可是更显得和霍祁恩爱。
郁丛正畅想着之后的发展,走到停车场另一边时,却忽然看见前方一辆车的后座门自己弹开了。
他还没回过神,就听见熟悉的声音——“过来”。
身体先脑子一步认出那道声线,自己钻进了车里。等他反应过来时,门已经关上,腰上多了一只手,牢牢地支撑住他,肩窝里也多了个脑袋埋上来。 郁丛忘记了躲,有点无语地开口:“你埋伏我?”
“嗯?”梁矜言语气自然,“不是你自投罗网的吗?”
郁丛:“……”
明明就是这人放心不下他,偷偷跟踪他行程,在这里刚好遇上了,怎么又来污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