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神来,忽觉额头冒了冷汗。
完了,一不小心把雇他的老板爆出来了,之前说好的不能提到名字,只能模糊处理……他怎么就没能守住嘴呢?
刚好旁边的同行低声交流道:“又是霍祁,怎么这次的瓜里总有他?去挖挖。”
“行,先把刚才拍到的剪剪上传,抓紧时间。”
一听同行要去挖霍先生的料,记者连忙收拾东西,急急忙忙打算离开。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在雇主找他算账之前,他还是先跑路吧。
车上,林声发问:“您刚才是故意的?”
“嗯,”郁丛气还没消,闷闷应了一声,“先把人拖下水。就算以一个受害者的身份,也不能让他独善其身。”
林声点点头,好像懂了:“这次也不澄清,对吧?”
“对,再等一段时间。”
林助理收回视线,郁丛独自坐在宽敞后座,孤零零一人。
这会儿无事可做,他下意识打开电脑,却想起来曾经梁矜言就是坐在这个位置上,这样看着电脑办公的,现在却换成他了。
啪。
电脑又被合上了。
*
屏园内,郁家难得又齐聚一堂。
除了两位老人家,郁家其余人都来了,包括新婚不久的霍祁。
这次相聚名义上是为了庆贺,实际上餐厅内气氛怪异,也没什么人寒暄。一顿饭吃了半个小时才有人坐不住了,率先开口。
“大哥,怎么没看见你律师来?”
郁永涛沉着脸,没说话,一副不想搭理的样子。
那人又说:“之前说好的联姻后就分账,难道不作数了?你家赚这么多,先前答应好的分红呢?”
郁应德的父亲冷笑一声:“什么分红,是封口费吧?买了你们的嘴,不让你们把霍祁是杀人犯的事情说出去,尤其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