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丛一睁眼就收到了林助理的消息,说事情愈演愈烈,现在“郁丛”这个名字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不知道记者从哪儿扒出的住址,纷纷聚集在云庭外面,等着他现身。
林助理还贴心地为了他的心理健康着想,让他不要去搜自己名字。
郁丛很听话地没去搜,而且他就算不看,也知道自己会被编排成什么样子。
他走进浴室洗了把冷水脸,抬头时却想起什么,动作一顿。靠在洗手台旁拿出手机,在搜索栏内打下了“梁矜言”三个字。
一颗心悬了半秒钟,然后沉了下去。
搜索结果不堪入目。
梁矜言杀人的传言依旧未能停息,甚至愈演愈烈。不少人把梁矜言的死归结于因果报应,是上天长了眼,施加的一场现世报。不仅如此,更多的恶名也被扣在了梁矜言身上,说他苛待员工,性格阴晴不定,又说他私生活混乱,甚至玩得很花。
果然,这种事情讨论到最后,都会往下三滥发展。一开始还把人命挂在嘴边,到最后就只关心别人睡过多少人,床上做过什么事。
郁丛盯着屏幕冷笑一声,忍住了把手机摔出去的冲动,只扔在了洗手台上。
他盯着镜子里有几分陌生的自己,站了许久也没缓过来。无论他多努力,也无法将刚才看见的那些言辞从脑海中剔除。
气死了,要是梁矜言还在,他好歹要拉着人听自己骂一通。但现在没人听,他也不能对着空气骂,只能一遍又一遍压在心口。
等到他冷静下来,走出休息室的时候,林助理已经在办公室外等着了。进来之后第一句话就是让他先离开这里。
“记者来公司了,楼底下已经有人开始守着,趁着人不多,您先走。”
郁丛走到落地窗,往下面瞥了一眼,的确有几个行为异常的人守在路边。
眼下人不多,但不能再拖。为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