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呢?要不要学梁矜言,让人把车开进去砸场子?]
系统无语:[……子承父业。]
郁丛疑惑:[嗯?]
系统改口:[夫唱夫随。]
郁丛依然没听清:[你说什么?]
系统这才改口:[你高兴就好,但不要太过,小心当场意外身亡。]
郁丛一派从容,依稀能看出梁矜言的作风:[知道,我有分寸。]
*
婚礼当天,郁丛还是没学梁矜言。
他让司机缓缓开进庄园大门,像其他人一样,停在了车道尽头。
车门打开,青年捧着一束花下车。得体昂贵的黑色西装包裹住略微清瘦的身体,头发打理过,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冷如寒潭的漂亮眼睛。
眼皮抬起,视线扫过台阶下的主人,嘴角轻弯,笑得不真切。
旁的宾客看见这一幕,认识郁丛的都有些恍然。
那位梁先生走了,但仿佛还留了魂,寄托在这个年轻人身上,让人不敢贸然上前攀谈。
郁丛走到他母亲面前,笑意更深,仿佛一个孝顺儿子。
“恭喜您了,只是我哥不能来,他托我给您道喜。”
霍宁真看了一眼儿子怀里用黑纸包着的纯白花束,又看了看儿子那张脸。明明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此刻却无比陌生,她第一反应只有警戒。
她开口道:“郁家没有给你递请柬。”
“哦,那一定是别人递的了。”郁丛语气轻松,眼神转向一旁的颜家人,颜为良被人推着,在轮椅上冷哼一声。
郁丛没多停留,抱着花转身,踏上台阶走进那栋近似城堡的别墅内。
婚礼还没开始,两位新郎并未现身。但已经快到时间,宾客们被人请到别墅后面的花园里。郁丛随着人群走过去,打眼便看见花团锦簇的婚礼现场,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