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差不多,我们可以回晋市了。”
郁丛不明白,梁矜言口中的“时间差不多”,到底以什么为基准。
但半小时后他们就踏上了归程。
他与梁矜言坐在后排,相似的场面发生过太多次,但这次两人坐得比以往都近。郁丛忍不住往那边又靠近一点,直至手臂贴上梁矜言的手臂。
“一个人坐不稳?”梁矜言出声问。
郁丛知道这人在取笑他,只装作没听见,小声道:“我觉得颜逢君有病。”
“哦,靠过来只为了和我聊另一个男人。”梁矜言语气平平,但是在郁丛恼羞成怒之前,又立刻换了认真的语气,“不用跟我解释,我知道你不喜欢他。”
郁丛便没话说了,果然,年龄大的人胸怀也大一些。
他安静一会儿,又说:“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其实我也可以牺牲一下自己……忍着恶心跟颜逢君虚与委蛇一下。”
梁矜言转头看他,神情比刚才严肃,眼神也不太友善。 郁丛立刻住嘴,反正他也是故意乱说,没真的想过要那样做,于是再次安静下来。
梁矜言却主动开口:“不要担心,两家就算联姻,局势也不是就此成了定局。”
郁丛一愣,原来梁矜言知道他这几天在担心什么。
“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少忧虑。”梁矜言认真问他,“记住了吗?”
郁丛茫然点头:“你怎么像长辈一样?我又不是小孩了。”
梁矜言笑笑,却没再说话。
郁丛逐渐靠在男人肩膀上,因为太舒服没忍住又打起瞌睡。
迷迷糊糊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感觉自己被人搂着,耳边也有人在说话。
“郁丛,还讨厌梁矜言吗?”
郁丛下意识皱眉,心想什么人什么鬼问题,打扰他睡觉。
他嘴里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