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矜言再次抬手,爱怜地捏了捏小孩的脸颊。
“我以前对婚姻没有兴趣,直到现在也不想拥有自己的后代。和我相关的所有生命,到我这里截止就是最好的结局。”
梁矜言娓娓道来:“但我一直不知道将遗产留给谁,幸而你出现了,这只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郁丛心情复杂,开口时也有些语无伦次:“全留给我也不行啊……不是,为什么非得现在立遗嘱?你还在逃命,我也还躺在病床上,现在立遗嘱,你确定?”
“好了,好了。”
梁矜言放下遗嘱,转身去倒了一杯水,送到郁丛嘴边,见人张开嘴慢慢喝了半杯才放心。
“刚刚只是逗你玩。”梁矜言答道,“我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兄弟,还有一些表亲,最近闹腾。我把财产都留给你,好断绝了这些人念头。”
郁丛一愣,想到刚才自己反应那么大,原来梁矜言只是需要一个幌子。
他尴尬问道:“真的?”
梁矜言神态自然:“真的。把名录带来,也是想让你在回晋市之前心里有个数。”
郁丛被完全说服了。
沉默两秒,语气平平道:“逗我有那么好玩?” “好玩。”梁矜言嘴角的笑意明晃晃,把遗嘱重新拿给他,“没事看看吧,就当作打发时间了。”
郁丛接过沉甸甸的一本,粗略翻了翻,遗嘱的部分不长,剩下厚厚大半本都是财产清单附件和分配条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