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好像他让梁矜言感受到到了痛苦。
一股难言的感受涌上来,他脑袋一阵剧痛,视野逐渐黯淡。身体终于坚持到了极限,意识开始消失。
老房子的铁门又薄又旧,从里面被猛地打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池锋看见梁先生把人横抱了出来,连忙让路,同时示意其他人进屋查看情况。
梁矜言语速很快:“孟执允应该还有气,留活口带走,清理所有痕迹。”
池锋紧跟在老板后面,瞥见老板怀里的青年瘫软着,全无意识,不仅身上有许多血,脖子上的掐痕还又深又重。他只一眼,便知情况不太好。
屋子里另一个人不知道什么情况了,但既然梁先生说留活口,那就是要救。
他收回思绪,连忙道:“刚才接到林助理的电话,小郁先生失踪的消息不知道怎么走漏风声,颜逢君知道了,正在满城地找。”
“他还让人暗中打探您的踪迹,可能开始怀疑您失踪的真假了。”
梁矜言步伐匆忙,闻言只道:“先让郁应乔稳住,我过两天回去。”
*
郁丛已经数不清自己第几次在病床上醒来。
熟悉的气味,让他意识回笼的第一时间就知道,自己在医院。眼皮挡不住天花板上的灯光,他徐徐睁眼,就与明亮的灯管面对面直视。
他打量了一下陈设,发现是私人医院单间病房,之后才逐渐想起自己晕倒前见到了梁矜言。
他被梁矜言带走了。
全身的疼痛让人难以忽视,他试着转了转头,脖子上的疼痛更加剧烈,怪不得他连呼吸都觉得不适。
视线转了一周,病房里没有其他人,连梁矜言也不在。
于是郁丛缓缓起身,摘掉了身上连着仪器的贴片,小心翼翼下了床,举着输液袋往外走。
他还是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