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荣沣听懂了。
想必是在疑惑楚鹤辞并没有到山穷水尽,却为什么不拼死反扑,分明这才是楚鹤辞的行事风格。
“楚鹤辞是不缺钱,可不缺钱他就真能做什么了吗?”
荣沣笑看着楚乐泽:“你是不是忘了,楚鹤辞的敌人都是些什么人。换作寻常人,楚鹤辞尚有拼力一争的可能,可要将他按死的人没有一个是能以寻常论的。”
“钱能做什么?别说楚鹤辞拿到钱都未必花得出去,楚鹤辞怕是连将手中资产变现都做不到。”
楚乐泽听完,无从反驳。
确实,不是楚鹤辞太无用,是对手太强。
单是江邵黎或叶执就是强敌了,更别说是在江邵黎和叶执联合,且还有其他不少人参与进来的情况下。
说是群起而攻之都不为过。
“倒是你,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感触,我记得你和楚鹤辞感情可算不上好。”荣沣笑容里带着探究。
看得楚乐泽心中一紧。 故作镇定叹息:“有种兔死狐悲之感罢了。”
“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你又不是要像楚鹤辞一样要与江邵黎这些人为敌。”荣沣不解地说着,忽而恍然看着他,“哦,你也动过这心思……”
“没有!”
楚乐泽这一声有点激动,声音没藏住。
引来在场其他人的视线。
楚乐泽紧张地维持着镇定,对几人抱歉笑笑。
又小声向荣沣解释:“没有的事,我可没这么大的能耐,更没有这个胆子。我就是想着我也是楚家人,以楚家眼下的光景,我有点担心自己的未来。”
他凝视着荣沣:“我知道你无意好好经营楚氏,也不会回楚家主持大局,你的目的是毁了楚家。没了楚家我前路渺茫,有点担忧感慨也很正常吧。”
荣沣笑笑,没再说话。
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