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里岁月静好,楚鹤辞那边却是风雨飘摇。
和一群来调查的人纠缠一天后,总算得以从公司回到公寓。楚鹤辞刚疲倦地坐下,连杯水都没来得及喝,门铃就被人按响。
是有一桩命案要请他去协助调查。
等楚鹤辞因证据不足被律师保释出来,已经一天过去。
他又累又烦躁,刚踏进楚家大门,又听何珍说楚承跑路了。
“什么叫跑路了?”
何珍将之前和楚承提起楚添的对话告知他,楚鹤辞听完只觉得何珍蠢透了,没事与楚承提什么楚添。
哪怕他很清楚何珍的做法并无错处,换了他他也会这么做。
奈何楚鹤辞心里的怒火和烦躁无从发泄,只能对着何珍骂一顿。
他骂何珍,何珍也骂他。
骂他没用,骂他这么多年都没有坐稳楚氏掌权人的位置,稍微有点波折就能动摇他的地位。
说如果是他父亲楚添绝不会这样;说当年他父亲楚添接管楚氏不过几年,地位就无人可撼动,他比他父亲差远了,算什么天命之子。
楚鹤辞最是心高气傲,哪里受得了别人这么贬低。
与何珍大吵起来,不欢而散。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被有关部门上公司调查、被请去喝茶保释出来、回来又和何珍争吵就是楚鹤辞的日常。
网上关于楚氏和楚鹤辞本人的负面新闻铺天盖地。
楚氏股价大跌。
楚鹤辞反复出问题,已经严重影响到楚氏股东的利益,不少楚氏的老人提出召开股东大会换人执掌楚氏。
荣沣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就算没有楚添在背后出力让楚氏里他的人帮荣沣说话,大家一致选出的人也是荣沣。
无他,荣沣与叶执江邵黎等京都世家圈子的年轻一代们相处得都不错,荣沣还背靠荣家和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