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工商局税务局去查了。”
荣沣幸灾乐祸。
他坐到了何珍刚刚坐的位置上。
江邵黎适才在想事,何珍和楚添最后的各自放狠话,他没怎么听进去,荣沣这番出声才将他的神思拉回。
他抬眼去看荣沣。
分明没有什么情绪变化,荣沣就是莫名从他眼里读出了对自己就这么坐下的疑惑,似是在问他怎么就坐下了,事情结束了不该离开吗。
荣沣嘴角抽了抽,说:“来都来了,讨江大少一杯茶喝完再走。”
江邵黎倒也不吝啬这一杯茶。
还很礼数周到地给荣沣倒了一杯。
楚添也将自己的杯子推过去:“邵黎也再给我来一杯吧。”
江邵黎扫两人一眼,给他添了茶。
很好脾气的样子。
“这几天楚氏集团三天两头被查,不是项目出漏洞就是有人举报税务问题,网上又有不少关于楚鹤辞的劣迹爆料。这几天楚鹤辞经常被请去喝茶,要不是楚家盘踞在京都多年难以撼动,楚鹤辞怕是连刚才那么一会儿来这里凑热闹的工夫都挤不出来。”
荣沣笑着问江邵黎:“江大少,给楚鹤辞制造的这些麻烦是你的手笔吗?”
江邵黎:“不是。”
如常平静的口吻,荣沣却听出了一股敷衍的味道。
半点不信江邵黎的话。
“不管是不是你做的,都帮了我大忙,让我进楚氏比想象中要顺利得多。”
说到这里,荣沣才想起来,欣喜分享:“忘了告诉江大少,我已经拿到楚氏一部分股份并顺利进了楚氏,下周一就正式去楚氏上班。”
提到股份时,荣沣侧头去看了楚添。 江邵黎何等敏锐。
当即便确定荣沣能顺利拿到楚氏的股份与楚添脱不开关系。
不过也在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