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邵黎开了口:“来者是客,楚伯母既然来了,便一起坐下来喝一杯茶吧。”
他的声音将何珍的注意力转移过去了一些。
何珍看了看他,最终还是走过去坐下。
与楚添并排而坐,却是将椅子拉远些许。
没有紧挨着楚添。
何珍知道楚添还活着的消息已经有些时间,这几天她不是没想过要见楚添,奈何一再让楚鹤辞联系楚添都联系不上,她派人到处找也依旧不见楚添的踪影。
这两天公司和楚鹤辞又相继出事。
她忙得无暇分身。
她是猜到楚添多半会来见江邵黎,让人远远盯着江邵黎的动向。
得知江邵黎今天出现在这家茶馆,疑似约了人,才扔下手上正忙着的事着急赶来打算碰碰运气。
没想到她运气不错,竟真叫她碰上了。
静默着喝茶缓了好片刻,何珍的心情似乎才慢慢平静下来。
一杯茶喝完,她转头去看楚添:“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活着?又为什么……活着却不回家?”
她眼里的情绪已经从震惊难以置信转变为质问和怨怪。
有眼泪在眼眶打转。
似有满腹委屈。
少年恩爱夫妻,在最好的年华生死离别,没了丈夫做靠山,孤儿寡母在斗争激烈的大家族里艰难求生,时隔二十年后骤然见到死去二十年的丈夫,确实该是这样的反应。
但前提是,在她丈夫死时他们仍是相爱和睦的,而不是一人出轨有了小三和私生子。 在这里,何珍质问怨怪满腹委屈之后,该有对楚添出轨一事的谴责和怒骂才合理。
但她没有。
这就有点与她早知楚添出轨有私生子对不上了。
江邵黎看在眼里,想到了从何珍和荣沣那里得来的信息:
荣沣并非楚家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