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涉到自身利益,何珍很清楚楚鹤辞完全有可能反过来对付她。
楚鹤辞自然也听出了何珍的潜台词。
他看着何珍,保证一般道:“妈,你多虑了。我很清楚我能有今天都是你给的,只有你才是一心向着我的人。我小时候和你是一条心,现在乃至以后也一样只会和你是一条心。”
何珍不知他这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但听到他这么说,何珍确实是安心了一些。
“事已至此,没什么是不能与你说的。”何珍说。
“关于江邵黎,想必你都猜到了,他也觉醒了。我说江邵黎是我们最大的敌人,不全是因他的觉醒。”
“事实上如果觉醒的人不是江邵黎,而是其他人,我都不会这么在意。江邵黎不同,江邵黎不仅背靠江家和叶家,他自身还是个极其难对付的人,聪明的头脑、足够稳定的情绪,让人完全看不透他更猜不到他下一步的动作。”
“他身边又还有一个事事都听他的叶执。”
“而觉醒了的江邵黎,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你不会放过楚家的,因为在原本的故事线里,叶执和叶家都是栽在你手里。哪怕那只是剧情里的事尚未发生,江邵黎也断然不会容许这样的威胁存在。”
何珍目光扫向楚鹤辞,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江邵黎如果愿意与我们和解,叶执也好叶家也罢,都会选择与我们和解。”
“可事实是,我们与江邵黎永远不可能和解,他不会放过我们。他与我们是不死不休的关系。”
“鹤辞,我知道你面对江邵黎总是会不忍心下狠手,事到如今,你也该分清轻重了。再对上,你别再对江邵黎手下留情!”
楚鹤辞静默半晌,应了声:“我明白。”
他这静默的半晌可不是在做心理建设说服自己别再对江邵黎手下留情,而是对何珍的这句“别再对江邵黎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