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兰昭手边的纸页。

文字化作金光消散，他露出了得逞的微笑。

但他还不满足。

他几乎每日都会溜进兰昭的寝殿中恶作剧，兰昭不可能一次都没发现。

可他却次次都装作不知道，不追究，将自己衬得像个跳梁小丑。

就如此刻，他满腔恨意地毁了他的劳动成果，甚至是当着他的面干的坏事。

他却安然睡着，仿佛什么也不在乎，全然纯洁无辜。

丘比特伸出手，指尖碰到了新任爱神柔软的脸颊。

温热的。

还有比脸颊更柔软的地方。

兰昭一睁开眼，就看见小男孩脸通红，却面无表情地站在他面前。

还没有收回作为罪证的手。

轻轻扫一眼书案，就知道坏小孩又做了什么坏事。

兰昭握住丘比特的手。 小男孩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扭来扭去怎么也挣脱不了兰昭的手。

兰昭轻轻皱眉，不明白这小孩为什么在他面前上蹿下跳的，小手却只是轻轻划过他掌心，根本不使劲的。

“下次别再做这种事了。”

兰昭警告他：“下次再这样，我就告诉厄洛斯。”

他松开手。

丘比特似乎愣了一下，抿紧了唇瓣。

隔着布料瞪了兰昭一眼，转头就跑了。

……

后来，厄洛斯给兰昭传授经验时，说到了一句名言。

“爱是独占。”

这句话脱口而出时，厄洛斯和兰昭同时愣了一下。

就连在旁边伺机捣乱的丘比特，都停下了晃动的小腿。

厄洛斯好像明白自己在为什么而不满足了。

而兰昭……

兰昭摇了摇头。

“爱怎么会是独占呢？爱分很多种，博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