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孩的主意。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今日既然来了,本座便让婆娑狱再为你开一次。
清天白日,天边轰然一声雷鸣电闪,沉霄法场大开,让整个柳府的时间定格在雷鸣之前,院中忙碌的家仆皆定身于法场之中。
本是软软攀在空中的花蕊触角一顿,猛然间翻飞如凌刺,转头袭向沉霄,速度之快,居然连虚空都爆起连连炸响之声。
沉霄反握着“疏狂”,一提一挡间便轻易荡开了飞穿而来的凌刺,煞气中顿时爆起一阵血雾,花蕊不敌,缩回去时竟变成了一尾血鳞蛟尾。
“万年神劫,各方妖魔涌动,尊主为何屡次阻我去路?”空中响起个不阴不阳却略显惊惧的声音,深沉浓重的煞气之中,魔灵庞大的蛟身若隐若现。
“哼,血灵,你今日休想再逃。”沉霄持刀而上。
“尊主堕魔千年,手上沾的凡人鲜血数不胜数,为何偏偏要为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的婴孩大动干戈?”
“是啊!”虚空中又有个不男不女的声音附和道:“血洗仙界天罚池,雷劈净阎山,让天役城数万生灵一朝泯灭,可都是尊主的手笔呢。”
“本座正愁找不到这畜生背后之人,没想到居然是你。”沉霄冷笑,单手捏着决,虚晃了一下,硕大的九瓣红莲虚影在空中缓缓绽放,漆黑的煞气被莲瓣四射的光源须臾间捅穿。
却又见腥红的血浆从天际间倒灌而来,瞬间漫过半壁飞檐,那人从黑雾间现出半片枫红衣衫,笑道:“尊主可是绝情得很,奴陪了您千年,却不得您青睐一眼,日日守着孤灯长眠。不过,我还要多谢尊主向小神仙讨要的一滴心头血,才让我挣脱天道制衡。”
他浅浅叹气,接着说:“想找一具合适的躯体,真是难啊……”
那边柳清迷正在处理严伯的后事,尸体刚入了棺,就看到天边的青雷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