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笑了:“这么大脾气,难道是为了司福的尘缘本?”
明知故问!
这都是些什么鬼神仙,净揪人小辫不放,踩人痛脚还一套套的本事,谁都要来掺和一脚。
青缘不想理人,狠狠瞪了他一眼。
底下的喧闹声不断,万重天梯上彩雀绕宫,妙音穿云,只听“咚”一声铜钟震响,宫顶的九瓣神莲齐开,闭了数万年的天道台宫门缓缓向两侧开启。 众仙皆寂了声,规矩叩礼,齐声:“恭迎尊主元神归位。”
——
神台一息,凡尘十载。
圣象莲池旁的金桂依然馥郁繁茂,树下趴着个白衣少年,翘着一双光裸细白的小腿,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手上握一杆云豪,不知在宣纸上画着什么。
地官天官都急着见神祇,天道台的禁制便撤了几日,神宫里吵吵嚷嚷一刻没停,尊主便让司星上仙坐主位上听,自己倒得了闲在金桂树下陪九里画画。
柳清迷元神归位后,样貌又变回了以前九里的模样,明明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样子,这时看起来,却有七八分相似,十七八岁的少年模样秾丽似妖,桃花眼依然澄澈如碧。原身在万年前早已被天罚劈散,这时只一缕元神,依附于金桂树下,但有尊主的法场护持,只待时辰一到,下界去历了那八苦凡劫,还了一身业障,便可再蕴一个完完整整的金桂九里。
他提笔写字,尊主凑过来问:“画了什么?”
九里忙把宣纸翻了个个儿,盖下去,眯眼笑:“正在题字,不能看。”他又挪了个位置,避开尊主的法眼,边写边说:“命星轮盘已为我盘了命格,让我下界历劫,就这几日了。”
尊主轻点了点他腕上的七彩麟凤寰羽,说:“让他跟着你。”
血灵与噬婴魔还隐于凡尘,还有那不知身份的假扮之人,虽已派了神将下界捉拿,但至今仍无消息,沉霄吊着心,怕九里下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