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迷声音越说越小,看着眼前某人要吃人的模样,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声音又弱下去几分:“不如,不如我们现在就去看看那,那块石碑?”
可怜的尊主大人,搞得屋子里一股子半酸不苦的味道!
这养不熟的白眼儿狼,柳清迷三番四次帮他,他居然还能对他起了杀心。
“你离他远点。”尊主下命令。
柳清迷看了看旁边的南玦,又看了看夙无妄,见他直愣愣的瞪着自己,忙敛了眸回来,端了副事不关已的模样起身掸了掸灰,说:“那,就走吗?天黑了阴气更重。”
刚打开门,柳清迷就感觉一阵毛骨悚然,一股子阴飕飕的凉意顺着脊梁骨疯窜上来。
婴孩的笑闹声又一次从耳边碾压而过,这次似乎还多了嘤嘤哼唱的摇篮小调。
原本惨白的重雾罩上些黯淡,柳清迷不由自主的拢紧了衣襟,又往夙无妄身边靠了靠。
夙无妄唇角不经意的勾了勾,走最前面,柳清迷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南玦落后一步,却听柳清迷小声和他说:“放心吧,会没事的。”
话音刚落,夙无妄不动声色的传音过来:“我改日送你册话本子。”
柳清迷纳闷,这时候怎么说起了话本子?
顺便也好奇的传音多问了一句:“是什么话本子?”
夙无妄微微挑眉,传音道:“《巫山/艳/史》”
柳清迷脚底一滑,未敢答话,又听夙无妄低低在笑,恨得牙痒。
南玦走在侧面,看他们脸上的表情,就知这两人在闷着传音,也不知说了什么,柳清迷脸上红得跟揉碎的胭脂花儿似的,连逐渐暗淡的重雾都不能遮掩。
三人沿着并不开阔的土路又行了一阵,两旁的民房坍塌了不少,碎瓦败砾横七竖八的散落在仍潺潺而流的血渠里。忽而几只夜鸦横飞,收翅落在街边腐烂得已看不出人形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