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阎山”包围,远郊的小溪被入镇的巨大盘石阻断,像一个破了口子的盆,而这口子却又只能通向天役城中心,仿佛一头走投无路的羊,唯一的前路便只有身后野兽张开的血盆大口。
“难怪这魔物要选这个地方,”柳清迷揉了揉发闷的胸口,心道:“穷山恶水。”
本是清朗的白日,镇子里却静寂无声,连虫鸣鸟叫都未闻一丝。
沿着坑洼的土路又走了一阵,重雾更甚,几乎伸手不见五指,鬼气,妖气,阴气,怨气仿佛凝成了实质,似乎又听到潺潺流动的水声,还有浓重到让人作呕的血腥气。
这时,脚底踩到了什么东西,黏黏腻腻,柳清迷抬了抬脚,低头去看,心底揣着些不安,又拽紧了夙无妄的袖子。
“别看!”
“可……”
“乖!”
多亏了这满目的重雾,遮掩了满街的残尸碎骸。
柳清迷道:“尊主,你有听到什么吗?”
夙无妄说:“水声。”
原来自己没听错,果然有水声,但镇子里没有溪没有河,哪里来的水声?
‘疏狂’突然显形,破开重雾,往水声的方向急掠而去。
突然,一声极为尖啸的啼哭声从耳边一划而过,似乎很近,就在身边;似乎又很远,在重雾的尽头。
这声音来得诡异,仿佛是婴儿的哭叫,一瞬便又消失得干干净净。
刚才那个声音擦着耳廓而过,绝对不是普通魔物能达到的速度。 夙无妄现在有些后悔带着柳清迷过来,这地方太危险,处处透着诡异,刚才只是擦肩而过,可难保下一次,它不会做点儿什么。
“尊主,我好像听到个孩子的声音,他似乎在喊清迷心尖颤了颤,这声音哭得声嘶力竭,断续哽咽,声声入肺。 夙无妄说:“是慑心音……”
一阵轻灵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紧接着